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不是……我在跟你讲道理!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那么说我爹娘!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呢?”
南锦屏:“……”
“好啊你!你不仅凶我,还骂我听不懂你的话!朱世贤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压根就不爱我!”
朱世贤:“????”
你踏马是耳朵坏了还是脑子坏了?
“我是说你不能咒我爹娘死!”
闻言,南锦屏哭得更凶了:“本来就是嘛!他们如果不是快要死了,你为什么成婚后就一直待在你家,不陪自己的新婚妻子?”
“朱世贤你要搞搞清楚,他们只是可能失去了生命,而我却是要失去对你的爱!”
朱世贤:“!!!!”
踏马的!
吃屎都比挣你家钱容易!
你个小贱人能不能听懂人话啊啊啊!!!
深呼吸,再呼吸,再次深呼吸!
朱世贤强行挤出一抹笑,不打算温水煮青蛙了,还是将她带离南家才好操作。
便款步近前,温情脉脉道:“屏儿,你既然这么担心爹娘,不如你随我回去看看?你放心,我已经说过他们了,他们保证不会再像前几日那样对你了。”
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