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钓鱼执法!”他抓耳挠腮的,“不信你出个题考考我?”
他嘴里嘟嘟囔囔的,“我真的快来不及了,等我的正妃侧妃都定下来,我就要歇菜了!”
“妈了个巴子,老子的读心术是要童子身的,可不能毁了啊!”
南锦屏:“……”
南锦屏翻了个身,“王爷要是再不走,我想南家再不缺钱,也是不介意多个五百两黄金的赏钱的。”
尤武噎了一下,叹了口气,到底是翻窗跑了。
等人走后,南锦屏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点上了蜡烛。
做戏要认真,身为土著小姑娘,遇上这种自报家门说是穿越者的,就算不惦记银子,心里也是紧张的。再加上对方还是当今的亲弟弟,那心里想必纠结的很。
既不想对抗皇权,也害怕错漏“歹人”。
手抓着袖子,颤巍巍的磨了墨之后,南锦屏用颤抖的手臂写出了不甚秀美的字体,将王爷是穿越者的身份点出来,然后装入信封,偷偷的踩高放在房梁上,等着看有没有鱼儿上钩。
她在床上翻了大半夜,等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按住穴位强行让自己睡过去的时候,依稀觉察屋内有风声穿过的声音。
人已经迷迷糊糊,顾不得多想。
等醒来之后,她快速的打量了屋内的情况,然后踩着凳子去摸房梁——果然!东西没了!
南锦屏心中一松,看来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