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陪你练字的时候,你不是说这个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吗?”

那次她喝多了,所以就顺手在宣纸上画了个心形。她记得那天的顾毓也没少喝,居然都记在心里了吗?

“很漂亮,我很喜欢。”池思鸢主动搂住顾毓的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就在她准备一触即离的时候,顾毓突然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记深吻。就在顾毓准备横抱着池思鸢从房顶下去的时候,池思鸢突然说了一句,“今天不行!”

顾毓一脸委屈,“为什么?”

池思鸢尴尬的轻咳一声,“那什么……我今天来癸水了。”

顾毓:……

好不容易哄开心了。他也太倒霉了吧?!

在封君大典举办前,贴在皇宫外的皇榜终于被人揭了下来。这张皇榜是池思鸢登基后就命人贴在外面的,白絮卿也一直期盼着能有人揭榜。

但池思祁得病宫中太医都毫无办法。以前先帝在位也有很多民间神医进宫医治过,全都是无功而返。

已经痴傻这么多年,又岂是一时半刻能治好的?

各地有名气的神医都毫无办法,寻常郎中自是不敢自不量力的去揭榜,所以皇榜一直都稳稳当当的贴在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