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冷漠,是在气他今日的出手,亦然知道。
但他们本身立场就不同,他不出手,洛柏被供出来,退出大会,不利于他们灵心峰,尽管这次的确是洛柏的错。
所以,亦然并没有去接她的话,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他来也不是为了洛柏,开口竟是在说:
“昨晚之事,我无心,抱歉。”
他还记得对她的冒犯。
终究是心思纯正之人,他再是对她厌烦,却也就事论事,不会觉得他昨晚对她的举动是理所应当。
听到这话,鹤月满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就因为这个?不必了。”
他无心,可她就是在故意逗他,不然昨晚也不会在扇了他一巴掌后,还矫揉造作的和他说别这样。
她不是那样又当又立的人,对他本就是不怀好意。
道什么歉?大可不必。
亦然则是被她这番说辞给弄得哑口无言,他想说什么,可看见鹤月那无所谓的神情,又觉自己的计较很是别扭,而住了嘴。
鹤月则是淡淡的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生得还挺好看,和上一世暴戾恣睢有着不同的韵味。
想要人摧毁并蹂躏的高雅及清冷。
而在一群墨守成规的臭道士里,他眉目疏朗,轮廓分明,着一身道袍,淡然的踏入人世间,原是不沾半点尘埃,偏……
遇上了她。
鹤月看着这张脸,脑海中又浮现出在上一世他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