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凌厉,他们不禁感到心底发怵,最终依依不舍的离开,走前还多看了鹤月几眼。
宋绎再转过身去看鹤月时,她已经将胃内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眼底却并未恢复清明,反而浸有水光,如小鹿双眸般的湿漉。
他心底不由有所触动,也半蹲在她跟前,与她平视。
此刻,鹤月已经醉得差不多,就这么看着他,忽然轻笑出声:“你好像他。”
听到她这话,宋绎眸子一暗,终是什么都没说,把鹤月扶起,准备用纸给她擦擦嘴角的酒渍。
不料,就在他松手的那刻,鹤月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要往后倒去,他连忙伸手拽住,鹤月也因此跌入他的怀中。
她毫无防备,将身心都压向了他。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柔软,尽管性子再是清冷,宋绎都难免意乱,就连耳根的红,喉结不经意的滚动都出卖了他。
“阿月?”
他低声轻唤,却换来鹤月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呢喃着:“别走。”
“我在的。”
宋绎回抱住她,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的都是惦念的痕迹。
他眼帘低垂,轻声说着:“跟我走吧,阿月。”
“去哪啊?”鹤月眼神迷离,唯一仅存的一点意识在问。
“去哪你都愿意吗?”
她歪头想了想,笑着答道:“跟你的话,去哪都愿意。”
宋绎呼吸一滞,忽然发现在酒精的熏染下,喝醉酒的鹤月有几分可爱,可爱得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横抱起她,为她挡去略有些凉意的风,往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