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来,他更不能接受由她来帮自己擦身体。
但好像并不是嫌弃,而是怕会引起什么生理反应之类的。
“他刚才有来过,但很快便走了,说是要送”夏岚皱了下眉,突然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父母才好。
但白雨墨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先说了,不许对我遐想过度。”
“我才不会。”夏岚伸手,颤抖地落在了他的衣扣±0
虽然脱的是病号服,但却给人一种,她要上刑场的错觉。
“女人,我说你这样,确定不是在挑逗吗?”白雨墨音色沙哑地问,看着她的目光,更是混浊不明。
听他这么的一说,夏岚的手一抖,指甲不经意地划过了他的皮肤,顺带的,勾到了伤口的包扎带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岚急急道歉,无比愧疚的低垂着头。
“你这是想要谋杀吗?”白雨墨话中带刺,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揶揄的戏谑。
就好像看见如此慌乱的一个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般。
“我没有。”夏岚瞪他,气恼于他的猜测。
白雨墨笑了笑,“最好没有。”
说完,轻阖上了眼,以免她会不好意思。
而夏岚却仗着他看不见,冲他扬了扬手中的拳头,一副想要打他的样子。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某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在看到她的举动之后,眼神一眯,“还说没有,这又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