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亲的吗?”冷尊邪一脸的懵逼,可以说是有几分无法消化。
“不然呢?还是疏的啊!”鹤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不想想看,这一切,可都是谁造成的。
冷尊邪皱眉,“可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她不提也就算了,就连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叔,都没有泄露过一个字,所以他能知道才怪。
“所以怪我咯!”鹤月可委屈了,她为什么就一定要说呢?现在知道不也还不晚吗?
“没有那个意思,怪我。”冷尊邪说完抿了抿唇,然后慢慢地扬起了笑容,面向了白沐凛,“大哥,抱歉!我好像误会了。”
“嗯!误会了什么?”白沐凛笑得一脸的玩味,感觉有点故意而为之。
冷尊邪暗咬了下牙,但也知道,对方想看的,就是自己的笑话,所以嘴角一勾,邪魅地笑了笑,“没什么,也就是醋意来了而已。”
这话,不管是哪一层面,都可以给圆回来。
而这便是冷尊邪的高明之处,不会直接说把对方给当作情敌了,只说了自己吃醋。
毕竟吃醋的本身,可以有无限种可能性。
但白沐凛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紧接着追问了句,“为什么吃醋?”
大有一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在。
“哎呀!干嘛要在这里问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赶紧的吧!我还要去警局呢。”鹤月的不耐烦,间接的拯救了冷尊邪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