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察同志,你没有听见她在侮辱我吗?”席洛依手指着鹤月,一脸的不可置信。
警察皱了下眉,“对不起!我没有注意。”
哈哈!神一样的没有注意。
鹤月听了都要暗暗叫好,所以离开之时,脸上一直保持着畅快的笑容。
而席洛依的谩骂,也一直没有停下,直到他们远离了警局,才把那一声音给隔绝掉。
“他们说没有找到冷枫,他究竟去哪了呢?”在回去的路上,鹤月不由得跟他探讨了起来。
“像他那种人,肯定是已经离开了洛城,而且是提前预谋好的,给自己弄一个不在场的证据,”冷尊邪对他的行事风格,很是了解,毕竟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操作了。
“那我们,岂不是拿他没有办法了。”鹤月皱眉,因为查看视频后发现,席洛依压根就没有把他给录进去,就算有,也只是一扫而过,还是那种打扮得严严实实的,压根就辨认不出那人是他。
冷尊邪摇头,“那可不一定,不还有你这个证人在吗?”
“证人有屁用,不还得有证据吗?人家打死不承认,我们又能奈他何。”说到这事,鹤月挺郁闷的,但办案就得这样,没证据的事情,走流程特别的麻烦。
“你是不是忘记了席洛依,等着吧!为了洗脱罪名,她一定会把冷枫拉下水不可。”冷尊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很是乐于看到他们两人起内江。
鹤月听了这话之后,原本郁结的情绪瞬间散开了,“狗咬狗吗?”
“可不是这样。”冷尊邪的嘴角,勾着冷魅的笑意。
“那个,你会不会又心生不忍啊?”鹤月迟疑地问着,可别到最后,又禁不起冷老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般的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