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脾性可一直都那样,肆无忌惮而又鬼马精灵。
“怎么,怕我会把你给怎么着吗?”冷尊邪看来是真的急了,竟然对自己的媳妇用了激将法、
鹤月撇嘴,“切!你才玩不起呢,挂了,懒得搭理你。”
说完,直接掘掉了电话,然后计谋得逞地微勾起了唇角,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刚抵达风度楼下而已,便已经被某人给截住了。
“你怎么下来了?”鹤月讶异地看他,不错,衣袖都挽起来了,看来没少着急。
“除了逮你,还能是为什么?”冷尊邪说完,一把拽过了她,也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捧住她的头,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原本讶异他们总裁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楼下的员工,看到这一幕之时,了然地转过了身,不敢热烈围观,就怕某人欲求不满,把他们给直接的开了。
…
冷尊邪的狂,有时候就宛如他的名字一般,邪气中却不失尊贵。
这样的一种热吻,若是换成旁人,你会觉得很俗气,很显摆。
但换成了他之后,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养眼,那么的理所应当。
“你这是抽哪门子的疯啊!这大庭广众之下的。”鹤月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之后,才中断了这个吻。
此时,一脸气恼地狠瞪着他看,反正也不是害羞,就是觉得没必要弄得这么的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