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错觉，好像，爷爷奶奶希望的，就是他认识到自己的过失，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

云荷看到江时的时候，他一个人怔怔地坐在江边，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怎么了？”云荷假装不知道实情，坐在江时身旁，“是不是我姑姑和你说了不好的话？”

“没有。”

江时不想云荷多想，回应了她，却又不希望她知道真相。

“不是我姑姑啊，那让我猜猜，会是谁？”云荷低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不是赵媛去找你的爷爷奶奶了？？”

江时的爷爷奶奶还在时，在网上不是秘密。

所以，云荷也没有顾及太多，直接说了出来。

江时的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欲言又止，还是没有出声。

“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他们，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云荷放轻了声音，“赵媛家的人去找他们了？”

她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江时的回应。

就在她以为，江时不会回答时，没想到，耳边却响了一个“嗯”。

云荷没有追问，这个“嗯”，是回答哪一个问题，还是说，回答的是她询问的两个问题。

“江时，你知不知道，人的仇恨，是可以转移的？”

云荷看着水天相接的江波，悠悠道。

江时没有回应，转过头看着云荷，像是用眼神询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云荷的眼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以及看淡一切的豁达。

第080章 人不为己，何以为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