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眨眼否认:“没出什么差错啊?哦,陛下是指家姐身体抱恙之事吗?是府中下人疏忽才会导致这般情况发生,事后,母亲也已经惩戒了府中下人,家姐得陛下看重,知道后想必是极欣慰妥帖的。”
皇帝:……
皇帝就很淦。
总觉得小七媳妇话语里夹枪带棒的,但是她说得又没什么差错,这导致皇帝心里憋着一股气,可对上小姑娘一脸姐姐真幸福竟然能被陛下如此看重的小眼神,那乏乏可陈的慈父心就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火是没法发了,反倒是眼神慈爱得让一旁伺候着的内侍心里天人交战,陛下绝对是被人冒充了吧?
眼神慈爱的皇帝不疾不徐地开口:“你该称呼朕为父皇。”
离镜默了下,从善如流叫了声父皇。
从皇宫出来,离镜捏着容迟的手腕。
第三日,是回门的日子。
离镜一早就被叫醒。
“娘……娘……子。”
先离镜一步起身的容迟早就已经梳洗完毕,见离镜醒了,红着耳朵规规矩矩地躬身唤了一声娘子,就是有点结巴。
离镜差点应了句我的好大儿,好悬让她给忍住了。
昨天晚上容迟没和自己一道就寝。
到了早上,正常状态的容迟眼神澄澈,望着离镜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斥着纯然的欢喜。
那个离镜记不住脸的,别人似乎会下意识忽略他的不明身份人士也没有出现,不知道去哪了。
“娘子,我给你梳头发。”
没得到回应,容迟显得有些不开心,不开心的容迟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见离镜起了,推开伺候的侍女这么说道。
容迟当然没可能会梳头发,指望一个三四岁智商的小孩能够独立自主完成自己的事情,着实有些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