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呢?怎么不见他?”离情四下看了看,没见到离枫,不由问道。
一提到离枫,端着架子的离恒立刻冷哼了一声:“别提那个扶上墙的烂泥,提起他就来气。”
离情觉得头疼,她揉了揉眉心问道:“他又惹什么祸了?”
说起来,离枫惹的事还和离镜有关系,离镜嫁到了七王爷府上,离枫越想越觉得不开心,凭啥啊, 凭啥一个傻子竟然还能娶媳妇,娶的还是自己从小宠着的妹妹?
他何德何能?
离枫脾气一上来,回去就找了自己的酒肉朋友们商量,当然,在离枫心里,这些可不是酒肉朋友,这些都是能为彼此肝脑涂地的真兄弟。
虽说他惹的每一次祸事都是这些真兄弟们唆使的就是了。
酒肉朋友凑在一起,说来说去也没个主意,酒倒是上多少喝多少,喝到最后,全部醉醺醺的。
一群醉鬼酒壮怂人胆,当夜就勾肩搭背说要离枫的妹妹就是他们的妹妹,他们这就要为妹妹去讨个公道去,然后半夜去了七王府,才靠近呢,就让皇帝吩咐人守着的禁卫有一个算一个全敲晕了扔在大街上。
离枫醒得晚,醒来的时候酒肉朋友们早就让家里人给拉走了,就他一人没人通知家里,他本人又经常夜不归宿的缘故,一直躺在大街上,衣服还让半夜路过的乞丐给扒了个干干净净的。
离恒接到通知去领人的时候,脸黑成了锅底,人领回来后,离恒懒得听离枫狡辩,抄起木棍就抽了起来,直抽得离枫下不了床为止。
离恒堂堂兵部尚书,他不要面子的吗?
离枫倒好,光溜溜睡大街上,愣是让人耍猴的一样看全了这个热闹。
知道了前因后果,离镜扔下容迟要去看望离枫,容迟不干,非要跟着。
离情还在思索这事有几分小许氏的影子在其中的时候,离镜已经带着跟屁虫容小朋友迟连影都瞧不见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