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叹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小许氏的好。
好像怎么说都没有说服力。
“为娘是如此打算的,可谁知道你会让他一眼就相中了,说是非你不可,原本他一个傻子根本就不知道何为娶妻的,是二皇子不安好心怂恿他和陛下提了这事。”
小许氏愤愤不已:“二皇子想让七殿下因着这事彻底恶了我们离府,为的是剪除太子的羽翼,谁让七殿下虽然人傻了,可却唯太子马首是瞻呢?”
“您别操心了,这些事您想想就过,父亲还年轻呢。”
大女儿才是及笄没多几日出嫁的年龄,古代成亲生子又早得紧,离恒如今不过三十来岁,保养得当的话,还能活好几十年呢。
小许氏实在没必要操那个闲心。
“我也不想如此,可你是我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让你知书达理,教你光明磊落,教得你连私心都不能有,我如何不心疼你?”
小许氏没说的是,她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的话,又有谁能来心疼她的女儿呢?
自然是没有的。
离镜勉强竖着耳朵安静聆听,听了一会,她忽然抬头:“母亲,我得离开了。”
“怎么了?是嫌弃我这个当娘的婆婆妈妈不耐烦听了是吗?还是你打从心里看不起我这个当娘的,因着我算计了你姐姐那事?”
“没有的事,您别想那么多。”
“我能不想吗?这才回来和我说上多会的话?立马就赶着要走了,你还不是嫌弃我这个当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