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焦阳我去处理。”

沈瓷：“怎么处理？”

“放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一定杀人于无形。”

沈瓷：“……”反派？这行事比她还冲。

“不用，文明人自然需要用文明人的法子，我自然有办法，只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

莫邬眼神中划过几分讶异，“我不讨厌你。”

“不讨厌并不等于喜欢。”

“我很想你。”

“也许是孤独久了，好不容易遇到我这么一只傻乎乎的“小海妖”逗你玩，你开心了而已。”

“我们已经坦诚相待，需要彼此负责。”

沈瓷皱眉，“我没看过。”

莫邬笑到，“你看过我的真身，那也算坦诚相待。”

沈瓷：“……”竟然无法反驳。

“还有，我这里见到你，会跳。”沈瓷刚想反驳，手就被抓住，然后覆上了其胸口的地方，那坚实跳动的频率不自觉的让沈瓷想到每一次和狗男人，每个世界靠在其胸口的场景。

那种跳动的频率，是如此的相似。

“它说它不是因为孤独才喜欢你，而是因为喜欢你后才觉得孤独，它说它不是不讨厌你，而是一想到要讨厌你就连跳动都疼，它说它在帮你穿衣服的时候，会加速，面红耳赤。所以它喜欢你，不是冲动，也不是无聊，就是非你不可而已。”

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