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柏苦笑,“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而且有我在,你觉得自己能养小白脸?”
沈瓷:“你是个死人我为何不能?”
刚说完就被抱住,“但是谁让你能看到我,摸到我,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接触,你就活该被我缠着。”
“你喜欢我?”
聂云柏:“你才知道?”
“人鬼殊途没结果。”
聂云柏:“……”
他死的时候没有怨气,反正拖着那药罐子身子迟早得死,但是现在突然觉得,当鬼好难,小媳妇看得见吃不到,还时时刻刻想给他戴绿帽子。
难!
……
自从聂文成为聂家的新当家,岑欢可谓了一朝飞上枝头了,走路都有了底气,终日周旋在各大大家小姐上流社会之中。
沈瓷看着坐在华南酒楼的岑欢,不由得笑了笑,“怎么?找我有事?”
岑欢:“小婶婶脾气可真大,作为一个寡妇还四处抛头露面,真的是丢了聂家的人。”
沈瓷看了一眼穿金戴银的女主,“可比不上聂家女主人,啧啧,看来聂文还没坐稳你就要来向我耀武扬威,岑欢,你还真的是越活越过去了,以前的你,可是最会伪装了。”
这降了智的傻叉。
沈瓷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岑欢笑到,“你不比我更会伪装吗?装作被欺压的样子,让钟伯父放松警惕,演戏让我失去钟家大小姐的位置,而你却不知不觉中脱离钟家,杀了我母亲,抢了聂云柏那死人的遗产,啧啧,这手段可不比我弱。”
沈瓷看着一边站在岑欢身后的聂云柏,凑近了过去,“侄媳妇儿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千万不要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因为容易……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