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胖,胸口一直都是沉甸甸的,被柔软的绸带束胸一裹,便裹出来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形状,她几番用手捂着,又被李嬷嬷将手拿下来。
“世子夫人挡什么?”李嬷嬷道:“当初夫人十六七的时候就是这副打扮,一走出去半个长安的人都围着看呢,女子艳美是好事,何须隐藏?做人如夏花,就该轰轰烈烈,明明艳艳才是。”
柳烟黛讷讷不能言,只能再将手放下。
说话间,李嬷嬷又给柳烟黛上了一套妆。
柳烟黛面嫩,肉多,但胜在白皙,点上粉嫩梨花妆,一眼望去,就好像是树上那水嫩多汁的桃子成了精,香香软软的坐在这,等着人上来啃一口。
李嬷嬷替她化好妆容后,对着镜夸她:“世子夫人绝世容光。”
柳烟黛从没被人这样夸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而且她一动,她圆鼓鼓的胸脯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她羞得都不肯出门,知道婆母来了,也不敢出去迎。
但是,婆母来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她便听说她的夫君周渊渟来了。
镇南王府因为镇南王病重,所以一直对外封锁,近些时日来上门送拜帖的、套近乎的、试探深浅都被挡回去了,除了秦禅月,一个都进不得门来,现在周渊渟来了,也被王府的士兵拦在外头。
说是,这王府的士兵向内汇报,将这件事情启禀给了秦夫人,但是夫人却只摆了摆手,说“不见”。
夫人不见,下头的士兵便又将人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