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驰野的声音则悲愤又讥诮,透过一层窗纱,激昂的刺出来:“我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怎么了?父亲不也是如此吗?你不是也为了一个女人逼母亲退让吗?你甚至还想把世子的位置给一个外室子,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来说我?”
周子恒哑口无言。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父子在情之一字上都是一样的荒唐,谁又配说谁?
秦禅月的珍珠履微微一顿,随后如常继续行走。
“父亲莫要动怒,且让我与二弟细说。”
是周渊渟。
“你又凭什么来说我?”周驰野的声音更愤恨:“你欺辱白玉凝的事儿你忘了吗?别人瞧你是世子爷,不提这件事,你就真当自己没做过?”
周渊渟的声音也随之一顿。
秦禅月正提裙走到门口,便听门口的丫鬟通报:“侯夫人到。”
丫鬟的尾音刚刚落下,里面的争吵声就此打住。
这厢房里面的三个男人都做了不少错事,唯独秦禅月不曾做过,所以他们瞧见了秦禅月都觉得心虚,三人一齐回过头来瞧,正看见秦禅月从门外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