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禅月最开始是在浅眠,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的睡过去了,而站在矮榻前的高大男人久久的伫立着,也不曾将她吵醒。
见她睡得极香,楚珩缓缓从床榻中拿来了绸被盖在她身上,复而将一旁的灯熄了。
随着烛灯熄灭,厢房内陷入了一片昏暗,月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内飘了出来,自窗外落进来些许月影,照在她的身上。
她依旧静静地睡着。
楚珩便在她的榻前看她。
他将她凌乱的发丝理好,将她的鞋袜褪掉,将她紧身的腰带解开,将她满头朱钗和耳坠摘掉,最后,又将被子裹紧。
他手太轻,又似乎是因为这段时间伺候惯了,所以知晓了秦禅月的身子各处反应,他收拾好这一切后,秦禅月依旧无知无觉。
她在矮榻上昏昏沉沉的睡着,站在榻前的高大男人就静静的看着。
在楚珩眼里,秦禅月什么都很好。
和他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很好,拿红绸捆着他很好,现在静静躺在这里也很好,他一见了她,就觉得心底里的空洞被填满了,他这一座死城也随之活了过来,白日里因为周海而升起来的那些怨妒,又在现在得以抚平。
只要,只要现在陪着她的是他就好。
那时月光尽落在她身上,楚珩看着她,如过去的每一晚一样,缓慢地摘下面具,俯身到她面前后,轻轻吻烙她的眉心。
我的明月。
——
秦禅月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