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兄弟都不再言语。
片刻的僵硬之后,二皇子起身拂袖而去。
殿内的太子依旧端坐在案后,神色淡然道:“来人——将酒壶送回去,与二皇子说分明,永和宫的野酒太差,孤喝不惯。”
酒当然不野,这是御酒,太子说的其实是宫里的万贵妃来路不正。
太子向来是知道怎么气二皇子的,专挑最刺人的地方来踩。
二皇子本来就生气,盛怒回宫的时候,路遇东宫的宫女将酒壶往他的宫里送,夺过来便砸了,将宫女吓得战战兢兢的跪下磕头。
二皇子也不曾管,而是回了他的宫殿后,召手底下的人来见面。
他要知道太子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这位好皇兄,从来都是个谋定而后动的性子,眼下秦禅月都被大理寺少卿给死死摁住了,太子居然还没有任何动作,定然是藏了后手。
但他想不出来后手在何处。
二皇子的消息送出去后,不到片刻,便有太监悄悄入内,与二皇子密声言谈。
只听那太监道:“近日来太子不曾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只是悄悄去过两次镇南王府,我等都推测,他是在与镇南王言谈——镇南王倒是真能忍,他那养妹都进了牢狱中,他却到现在都没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