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坐的位置越高,太子在朝堂内的竞争力就越高,一呼百应,莫敢不从,迟早有一天,他能将永昌帝都干下去。
这一场党争,虽然没能搞死二皇子,但是搞死了不少二皇子的党羽,太子颇为满意。
长安光是长平坊里,便被太子拎出来血洗了两户人家,那些高门大户的血被挡在高高的朱门里,流不出来,但是他们的惨叫声在坊间弥漫,几乎震在整个长平坊之上。
坊间其余的府门都紧紧的关着,生怕被太子牵扯。
之前这朝堂的风向还是二皇子党得势呢,谁料一转头,就成了太子得势了。
下面的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尽量把自己的脖子缩回去,免得太子的镰刀收割的时候,顺手把他们的脑袋也砍下来。
当夜,太子坐镇大理寺官衙,将历年卷宗往案上一摆,阎王点卯似得挨个儿点过去。
他这边加班加点的祸害人,别的人都颤颤惊惊,唯独一个柳烟黛听了信儿,高兴地不得了。
她也不懂什么朝政,更不知道抄家下狱的都是谁,她只知道,现在太子得势了,她婆母是不是该放出来了?
她盼啊盼,盼了一个下午,说是太子还在外面砍人呢,到现在都没将婆母放出来!急的柳烟黛一整个下午都没吃东西。
为什么太子得势了不先放婆母?
她等来等去,等的心口都发焦。
这种乱遭事儿发生的时候,越是往后,越是着急,她见不到婆母,就总觉得婆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吃苦,牢狱啊,那得是多吓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