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是活生生被弄晕过去的,甚至都不曾跟楚珩完整的说上一句话, 楚珩跟做了贼生怕被骂一样,她晕了,他就溜走了。
时至今日, 她才正眼看到他。
他今日穿了一身粼粼的黑袍,其上以金纹做底,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时候, 粼粼的金光如同水波一样浮动, 刺着秦禅月的眼。
秦禅月立在原地, 几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甚至回过神来后都不敢看他, 那双眼左看右看,恨不得挖了。
可他却相反,从马车上下来之后,那双眼像是狼一样落到她的身上,她挪开了目光, 他却要逼着看向她。
她被他注视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做了那样的事,怎么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呢?他怎么敢这样看着她呢?
她这些时日, 都不敢想他,只要一想到他,就觉得腿脚发软,床都下不得,哪怕没人知道,她都羞于见人。
她宠一个男宠来玩玩儿算不得什么,但是她把她的养兄玩儿了——她只要一想到,就觉得一股深深地背德感冲上头来,好像被剥光了站在众人面前。
楚珩看她一眼,她就想起他拼命吃她的样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秦禅月都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她活了三十来年,走哪儿都是下巴朝天,从没有如现在这般姿态,从里到外的虚,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儿蔫儿的。
而站在秦禅月一旁的柳烟黛瞧见楚珩的时候,难掩兴奋的发出一声尖叫:“叔父!你醒啦?何时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