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瞧见了,但他只当没瞧见。
在他眼里,太子还太年轻了,一个太子只会考虑自己什么时候能上位,但是一个皇上却要考虑整个国家的布局。
等太子坐上了永昌帝的皇位之后就知道了,只要南疆不死,就不能动镇南王,镇南王这三个字代表的不只是权势,还是大陈的安危。
像是二皇子那种上来就往自家腰子上扎的,绝对头一个,光凭二皇子干出来的这种为了争夺皇位自断大陈一臂的蠢事儿,皇位就落不到他脑袋上。
这一场宴会最后持续到夜间,眼见着都要宵禁了才散,秦禅月拉着柳烟黛出来送客,一个个客人都送走后,剩下俩没走。
太子说自己醉了,要宿在此。
他说自己醉了,可是一双眼却一直在柳烟黛身上打转儿,柳烟黛心口一阵阵发紧,根本不敢说话。
镇南王说要去佛塔拜拜先辈,瞧着也要宿在此。
两头狼好不容易上门了,谁都不愿意走,都想来吃上一口肉。
镇南王没有看秦禅月,但秦禅月却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后道:“既如此,二位稍等,臣妇去安排个住处来。”
两位贵客一个比一个贵,自然不可能随便找个客卧来睡,秦禅月就将剑鸣院收拾出来给太子住,至于镇南王——秦禅月直接让人往佛塔里送了一套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