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禅月看他的神色,骨头都跟着僵住了。
她心底里翻上了点说不出的酸涩来,她对他,似乎是……
“好。”下一刻,秦禅月就听见他气息紊乱、声线嘶哑的问:“你要与他相亲相爱,你要与他成婚,与他日日欢好,对吗?”
秦禅月闭上眼,心说,当断则断,不断必受其乱,所以她偏过脸,轻声道:“对。”
她偏过面去不看他,可他却一直死死的看着她。
她要谁都不会要他。
她要谁都不会要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看着她丰腴鲜嫩的身子,看着她白润润的面庞,看着她绝情的眉眼,看着她胭红的唇瓣,看了半晌后又笑起来,他笑的并不好看,眼上还带着泪,唇瓣裂开,在烛火的映照下,反而带着某种狰狞。
秦禅月说得对。
他早就疯在南疆了,他想女人想疯了。
她觉得别人更好,不愿意要他,没关系,那他就来跟周海比一比,比一比谁更好,他可以跟全天下的男人比,他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他要让秦禅月知道,他才是那个最让她喜欢的,最让她离不开的那个人。
“好。”那站在烛火里的男人哭哭笑笑,嘴上说着好,缓缓向他们走近:“你要跟他做夫妻,那就做给我看,只要他能比我伺候的更好,我就走。”
秦禅月乍一听到这话,人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