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浑身漆黑的影子猛地穿过烟雾,将地上的人捡起来,进门,关门。
烟雾散去时,只剩下了一个已经被关闭了的门。
当时天色已暗,最后一丝金光落下,黑洞洞的秦府的门静静的关着,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
而此时,镇南王的马蹄哒哒,已一路行回镇南王府。
万众瞩目之下,楚珩将花轿里的秦禅月抱出来。
他舍不得放她下来,新娘子进门跨火盆的时候,他都想抱着人跳过去,是秦禅月拍着他肩膀,让他将她放下来的。
他将她放下来,却也舍不得松手,抓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行过,等秦禅月跨过了炭盆,一旁的嬷嬷才来得及递上红绸。
两人便举着红绸、踩着红毯往前厅走。
当时月色明,一张张桌案坐满了人,每个桌案旁都摆放着缠枝金丝花灯,比人高些,在夜晚间散发出清正柔和的光芒,满堂宾客坐在席间,瞧见了新娘子,人群便站起身来相迎,一阵鼓掌叫号祝贺声刹那同响,偶尔有人兴起,还要念一两句诗词。
“好!百年好合啊,百年好合!”
“海石山盟人缱绻,相亲相敬喜绵绵!”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当时的所有人都在作诗,没人注意到,一个带着帷帽的姑娘也混到了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