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沾上兴元帝了呢?
钱副将在心底里叹了口气,皇家这群人啊,都把自己当成是天子,都觉得自己天生贵命,从里不把下面这群人当人的,那些高门大户的公子们,打杀个奴才,弄死个奴婢,都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有些荒唐些的,当街掳走民女更是常事,更何况是天子呢?
这天底下的人天生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下等的人,招惹上上等的人,定然要遭受些委屈,弱肉强食就是天性,羊群见了狼就是要跑,这谁都改变不了。
钱副将说完后,厢房之内久久没有回音,钱副将不由自主的抬眸看过去。
隔着一道珠帘,他能看到柳烟黛坐在临窗矮榻上的身影,柳烟黛似是一直没动。
现在钱副将再看她,却只瞧见她苍白的面颊,疲惫的眉眼,像是一颗死掉了的木,根茎都被人硬生生扯断,在太阳下暴晒,晒出干枯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线嘶哑的说道:“出去。”
钱副将低声应“是”,转身离去。
他走的时候,没能克制住,下意识的又瞥了一眼柳烟黛。
她还坐在那里,像是不会动似得。
钱副将离开绿水园中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绿水园。
秦禅月盯着,楚珩盯着,连外头的兴元帝也在盯着。
他们都在想,柳烟黛到底在做什么呢?她到底会不会出来呢?
——
“柳烟黛有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