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帝松了一口气,将这孩子小心抱回到床榻间。
柳烟黛抬眼看他。
正看到兴元帝将孩子放到角落间,见她睁眼,兴元帝还与她低笑了一声,道:“像你,好爱哭。”
昏暗之中,他笑起来的脸看起来格外温柔。
柳烟黛晃神的这一刹那间,他贴靠过来,与她道:“朕活着一日,就不会叫你受一点累,以后带孩子的事,都由朕来。”
柳烟黛被他抱了个满怀,用了两息,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里,要不是他将她偷偷拐走,她现在怎么可能连个奶嬷嬷都没得用?始作俑者还在这装上了!
柳烟黛瞪了他一眼,转身过去抱孩子,道:“我迟早会回去的。”
兴元帝看着背对着他的柳烟黛,那张温柔的面有一瞬间的扭曲。
随后,他压下那些情绪,若无其事的又爬上床榻,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没关系,他想,就算是柳烟黛再讨厌他,人现在也在他床上,以后还要给他生女儿。
被他箍上的时候,柳烟黛在想她的叔父和婆母,兴元帝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不由得在她耳畔冷笑道:“没人能把你带走,哪怕是你叔父。”
柳烟黛不说话。
兴元帝又对镇南王添了一份恨意。
待到第二日天明,镇南王处置完一切后,匆忙上官衙求见时,兴元帝根本不曾见。
他要带柳烟黛立刻离开南疆,回到长安去。
楚珩回去与秦禅月商讨一夜后,第二日晚间,楚珩又一次求见了兴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