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帝抿着唇不说话,只静静地跟着,他像是一只流着涎水的狼看着肉一样跟着看,在柳烟黛醒来之前,他一错不错的跟着她,看着她。
但是一旦她醒来,他就要离开她的目光。
因为她不愿意看到他。
他心胸里回荡着无法克制的悲愤与不甘,可是脚下却越走越近,一步无法远离。
他觉得她好像是够不着、摸不到的浮萍,明明就在他眼前,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得到,甚至,当他靠近的时候,这一朵浮萍还会立刻碎掉。
他不能让她碎掉,所以他忍着那些嫉妒的,阴暗的心思,一点一点退后,站在远处看着,他暂时不能靠近她。
她不在乎他,不愿意看见他,甚至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她以死相逼离开了他,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无尽的苦海之中被折磨。
他不知道楚珩说的对不对,他只知道,他没有路可走了,他只能听楚珩的,他不能失去柳烟黛,他要求她回来。
烟黛,烟黛,朕已知道错了,你真的还会回到朕的身边吗?
——
当夜。
镇南王府。
柳烟黛自官衙回来之后,还带回来了个麻烦——兴元帝。
这人寸步不离柳烟黛,柳烟黛昏迷了,他甚至要在一旁盯着看,秦禅月被他弄得直发毛,问他在看什么。
兴元帝双目空洞的回她:“她醒了,朕就走。”
秦禅月半晌没说话。
这柳烟黛是带回来了,但是……兴元帝怎么好像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