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害怕秦禅月真的给柳烟黛找男宠,秦禅月有前科啊!她以前就找过!急的兴元帝一天在官衙转八百圈,打发太监跑出去看无数次,问秦禅月有没有在外面挑男人。
然后满心不安的干了两碗壮阳药。
——
和柳烟黛分开的第三天,没有他,柳烟黛过的好极了。
她今日出去逛了两圈,觉得还是想做大夫,所以由着秦禅月安排,又一次回到了常善堂。
常善堂一如往昔,她的到来没有带来任何涟漪,钱蛊医笑呵呵的让她继续去碾药,她愿意的话,还可以住在常善堂。
但兴元帝更不好了,因为他药喝多了,大晚上睡不着,就在榻间辗转反侧。
他只能在夜间盯着自己的兄弟问一问。
“怎么现在这么有劲儿?”
“用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行?”
“你难道不知道你有多不争气吗?”
“你害得朕在外面都抬不起头来!”
“朕可是天子!你可是生于天子身!你怎么能不如别人呢?”
“反省反省你自己!别以为你长朕身上你就了不起!”
奈何他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身上长的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此刻被他责问也毫无羞耻之意,一点也不见悔改。
兴元帝睡不着,他在厢房中踱步片刻,后道:“出门一趟。”
他要去找常善堂转一转,看看柳烟黛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