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讨厌他了,他不能让她更讨厌他。
而这时候,柳烟黛正好转身去拿需要的银针。
兴元帝就趁着她拿针的功夫,一低头,对自己的亲兄弟饱以老拳。
废物东西,老实点啊!
怎么说呢……兴元帝对自己的亲兄弟一向心狠手辣,不管是二皇弟,还是二弟,他都打的毫不留情。
如果二弟能说话的话,这个时候,二弟一定会爆发出一阵怒吼。
又让我老实点又给我喂药是怎么回事啊!不行你把我割了得了!
——
等柳烟黛拿着银针回过头时,就看到刚才还好好的兴元帝突然间满头是汗的弓起来身子,喉咙里都冒出隐忍的闷哼。
“你怎么了?”柳烟黛吓一跳,心说该不会是什么毒发作了吧?她抬手去掐兴元帝的脉搏,没把出来什么毒脉。
不应该啊,也没中什么剧毒啊。
“朕——”他似乎疼的很厉害,一张脸都微微扭曲,但柳烟黛来问的时候,他咬着牙,喘息着吐出来一句:“朕没事,朕就是——扯着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