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木门,这些耳聪目明的武夫听到了里面的话语。
柳烟黛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语调,道:“别动!衣裳脱了让我看看!”
“我能治!”
“不用管?不用管你是想断了吗?别以为这是小事,我说过了,以前就有人打碎过!生孩子都生不了了!”
“这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直这样?你这段时间吃了什么?”
“什么!一天两碗药?你疯了吗?这东西是随便能乱吃的吗?”
兴元帝的声音则低沉又隐忍:“朕——朕补一补。”
“朕……朕没疯。”
“你不是觉得两刻钟太短吗?”
“朕现在反思自己,决定——啊!”
“啊啊啊——别,别摸!”
兴元帝在马车之内躺着,因为太过屈辱,无法接受,竟然抬起了一只手臂,屈肘挡在了自己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