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帝则昂着头看她。
柳烟黛的脸上带着盈盈的笑,说起来这些,好一会儿都不肯停。
兴元帝顺着她的话夸。
“乖宝宝最厉害了。”
“你救了一个姑娘的命。”
“应该立起个庙来拜会。”
柳烟黛听他说“立庙”,顿觉羞耻:“哪里有这么厉害?”
这人简直夸大其词!
她低下头,正看见兴元帝的脸。
他们俩离得太近了,他的面就贴在她的锁骨范围,她一低头,就看见兴元帝用一种温柔的、欣赏的目光看着她,道:“有的。”
那么近,他却少见的没有带上情欲,只赞叹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块洁白的玉。
只要剖看过她洁白纯净的底色的人,都会被她吸引。
柳烟黛莫名的觉得不自在,她放在他面上的手也有点发烫,下意识的偏开了看他的目光,似是转移话题一般道:“不知道那姑娘日后会过的怎么样。”
柳烟黛确实是给了她清白,但是这一点是不够的,大陈从来都是男尊女卑,女人的名声就是命,她的名声就是坏在了今日里。
“明日,朕去命人罚那郡承教子无方,赏那女子些东西,全她忠贞的名声。”兴元帝道:“这般,她便不会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