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都站不起来,伺候残障病人洗澡的重任就交给了柳烟黛。
柳烟黛正在调整浴缸里的水温呢,就听见躺在浴缸里的陈锋问了一句:“我就这么洗?”
柳烟黛回头看他。
他的目光往下看,柳烟黛的目光也往下,就看见他腰上的短裤。
柳烟黛的面庞骤然涨红。
很显然,这个人是让她把他身上的最后一件短裤也脱下来。
这不是明摆着耍流氓吗!
但也不是第一次了……
柳烟黛钱都收了,此时只能忍辱负重的蹲跪在浴缸旁边伺候,她伸手去摸他的腰,心想,就当是被狗咬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她慢慢的脱下了陈锋的短裤。
十八九岁少年郎的身子,比头顶上的太阳都烫,比脚底下的石头都硬,不是柳烟黛不看就能忽略过去的。
她眼前已经发晕了,低着头怂怂的把短裤丢掉,转而去一旁开了浴缸的热水,水流哗哗流下来,她本来想给陈锋脱光了之后她就走的,但是她才刚刚转个身,就听陈锋道:“给我洗干净。”
柳烟黛都不敢动了。
她背对着他,太久没有转过身,陈锋干脆撩起来些许水泼在她身上,道:“钱白花了?”
柳烟黛又转过身,低着头,像是一头任人欺负的老黄牛,过来吭哧吭哧给陈锋干活。
陈锋眯着眼睛,享受的泡在浴缸里看她。
她身上的裙子还是那天他们见面的那一套白裙子,柳烟黛好像就没有别的衣服,陈锋起了坏心眼去泼她,衣服湿透之后,半隐半露的瞧见了她的些许身子,陈锋越看越觉得热,他舔了舔唇瓣,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