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连连点头。
黎淳顿了顿,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县试的卷子他很早就看过了,没看出什么毛病。
刚考上县案首,也不好说泼冷水的话。
所以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他没话可说,江芸芸倒是有话要问,而且非常多。
“听说昨日江家来人,老师没给他们好脸色。”江芸芸八卦问道。
黎淳闻言,立刻冷哼一声,板着脸:“他的儿子,来问我做什么?”
他对江家的怨气可不轻,昨日还撞到他手上,若是在家里呆得舒服,江芸何必整天待不住,在外面溜溜达达,不过这些小心思不好在人子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只是冷冷嘲讽了一句。
江芸芸笑嘻嘻说道:“我去找我舅舅了,回家迟了,而且路上也很热闹,听了一会儿热闹。”
黎淳顿了顿,忍不住问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江芸芸惊讶:“老师不是说我可以中吗?老师是状元,读书多,我很信你的。”
黎淳语塞。
一时间不知道夸她是镇定自若,还是心大没脑子。
“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名次?”黎淳又问。
江芸芸仰头想了想:“没考虑这个事情。”
她一开始的设想就是能考上就好,擦边吊尾那都是她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