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把他牵入局中吗?”都穆不解问道。
江芸芸笑说着:“是预备役之一,若是之前的分析不对,那个南京大守备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一边和陈守备暗度陈仓,一边又和那两人狼狈为奸,那我们找他可不是自投罗网。”
“那今日去试探?”徐经问,“那我们是打算一个个试过吗?时间怕是要来不及了。”
江芸芸背着手,一脸深沉:“今日的目的拉拢国公爷为次,主要目的是做给心怀鬼胎的人看。”
“看什么?”徐经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江芸芸微微一笑:“看我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
“军营重地。”都穆不解问道,“就你带着幺儿一个人……”
他目光看向还在咬糖葫芦的小孩,一脸为难:“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顾幺儿抬眸,不高兴的皱了皱脸:“我可聪明了。”
“这你就不懂了!”江芸芸也跟着说,“说相声,就是要一个捧哏的,他,就很不错。”
顾幺儿听不懂,但不妨碍骄傲挺胸。
“那他要怎么做?”都穆还是忍不住担忧。
“主要说两句话。”江芸芸伸出两个手指头,“‘有坏人’和‘我不能说’。”
—— ——
朱仪打量着面前两个小童,被日光晒得古铜色的面容不苟言笑,面无表情问道:“小童哪里学的武艺,小小年纪,卓尔不凡。”
顾幺儿没说话,他正捧着一块硬邦邦的糕点发呆。
——刚没咬动。
——七八岁的小孩要换牙了,牙齿最是脆弱,他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