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整个人被人抱着,头巾都被人扯没了。
一行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人群散了一半,榜前却还有一波人没有走。
“再给我仔细看看!!”江蕴大怒,“怎么会没有我哥的名字,怎么可能!你们看仔细了没有。”
仆人们后背冷汗直起,又慌忙地看了一遍,可这一次没人敢开口说话。
他们的大少爷没有考上乡试。
江蕴气得面色涨红,目光看向高高悬挂在第一个位置的名字,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哥没考中,这个贱种考上了,不可能,不可能,这个榜单有问题!有问题!”
仆人在衙役的警告目光中,慌乱捂住他的嘴,求饶道:“如何能说这些话。”
江蕴狠狠推开他的手,呼吸急促,死死盯着上首的名字,一脸不甘心。
“老祖宗说了,回去要先去找她的。”仆人安抚着,“大公子还这般年轻,如今养好身子才是正事。”
江蕴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收回视线,恨恨说道:“回家。”
—— ——
一场乡试彻底落下帷幕,他们刚回家没多久,报喜的人就敲锣打鼓来了,徐叔很客气,三次报喜都给了大大的红包。
江芸芸的那次喜,甚至备了五百文铜钱在门口撒钱,一时间,门口欢笑声不断。
关上门没多久,未时刚过,门房这边就开始热闹起来,眨眼时间就被各种拜帖淹没了,甚至还有人不请自来,提着厚礼说要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