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当时烧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火,真惨啊,整个房子都烧没了。”
“我就说那个戏班生意这么好,怎么好端端换人了。”
“可之前外面不是都在说那把火是老戏班放的,然后自己畏罪潜逃了。”
“说不定就是唐源胡乱栽赃的。”
“不对啊,我是知道那个戏班班主和傀儡人的,他们家的儿女都是混在一起养的,但我记得戏班五口人,傀儡戏四口人,不是九个人吗?”
冀琦也跟着问道,只是他下意识把目光落在陈二娘身边那个一直痴痴傻傻的男子身上,低声说道:“那还少了一人。”
果不其然,陈二娘垂泪,拉着平安的手,哽咽说道:“这是戏班班主的小儿子,当年幸得以平安,只是伤了脸,烧坏了手,但平安已是万幸了。”
平安还是不说话,捧着木头面具,低着头,好似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那你又是谁?”冀琦又问道。
陈二娘紧握着陈平安的手:“我曾是两家的乳母,陈家一对儿女乃是龙凤胎,当时班主夫人也同时诞下一子,就是平安,我带他们到了三岁才结束。”
江芸芸了然,她一直觉得陈二娘和平安长得太不一样了。
平安长得颇为秀气,可陈二娘却长相一般,而且年纪差得也不大。
她一直以为是古代生孩子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