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祝枝山顺势开口:“早就听闻林家人员众多,有子弟性格桀骜,昨日匆匆一见才窥见其凶性。”
钟威想了想顺势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林家除了大房争气,其余几房大都不务正业。”
“可不是,当初借居在书肆,瞧着思羲每日忙到子时才休息,一直不明白为何如此拼命,如今才算是知道了,‘虫鼠诚微物,不堪苦诛求’,如此负重,岂能轻松过日。”
他把手中的茶盏放在茶几上。
白瓷做的茶器轻轻磕在乌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钟威下意识抬眸看了过来。
祝枝山微微一笑,和他的视线对上后,和气说道:“我这个外人都看着心疼。”
钟威终于敏锐察觉到什么,眼珠子微动,却没有开口说道,只是下意识朝着一处看去。
——他察觉到这两人上门是打算要他帮林徽做什么,可他到现在还在犹豫。
——江家毕竟是大户啊,这可是现成的关系。
——这些人也就一个举人,也不知能不能考上进士,便是真的当了官,还能回扬州不成。
“我瞧着也是心疼。”他收回视线,缓缓说道,“只是林徽毕竟年纪也大了,等倒是娶了夫人,后宅也就有人打理了,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
黎循传见状,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动:“自然也有这方面的道理,只是不知道我何时能看到他成婚呢,你是不知他这一心扑在工作上,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