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突然把人拉住:“哎,别走啊,怎么没意思,如今京城议论纷纷呢,大家都是在说呢。”
江芸芸眨眼:“可这事和我们也没关系啊,我们就是听个热闹。”
“还真是这个道理。”那人也紧跟着说道。
“他们都义愤填膺的,你难道就不生气,还是你觉得他们做的都是对的?”那人话锋一转,继续问道。
“这又不是我家的事,我自然不生气,只是这事自然也是不是对的,这个长子如此凶狠,却只是废为庶人,家中妻儿还留在王府,这不免让人起了心思,还有老王爷对子嗣的不仅教育不行,还厚此薄彼,应该在大儿子行凶的苗头一开始,就奋力按下,只是这些事情已经犯下,说什么都没用了。”江芸芸叹气,“只希望城门失火,不要殃及池鱼,都是别人的家事,可别牵扯到其他人身上。”
“什么池鱼?”那人不解。
“就那些封地的百姓啊,两广的官员啊。”江芸芸说,“两边打架怎么可能只是窝里斗,要是简单,事情就会早早结束,现在不简单,那事情只会越来越坏。”
那人看着她笑:“你倒是小小年纪,倒是看得清。”
江芸芸只是笑,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
“怎么样干爹,这人有意思吧。”等人走远了,谷大用突然从边上窜出来,谄媚说道。
刘雅点头,一脸赞赏:“倒是警惕,问什么都不说。”
“这才是聪明人啊。”谷大用得意说道,“蠢人才整天大大咧咧,非要全天下都知道他一样。”
“他现在聪明了,你干爹我就要倒霉了。”刘雅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