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江芸芸大怒,“智取!我是要智取的。”
“他那个脑子……”黎循传露出一言难尽之色,“你的智使不上劲。”
江芸芸嘴硬,尤不服输:“怎么可能,我不能输,我怎么能输。”
毛澄听得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顾清也看得直笑:“芸哥儿也才十一岁,确实是爱玩的年纪。”
“可不是,都玩疯了,袖子口都要进雪了。”沈焘替她把袖口收紧,“进了雪很容易着凉的,你这个年纪用药都不好用,可要自己保护自己。”
“你这么贪玩,若是病了,我们可不好和你家人交代。”王献臣笑说着。
“这么贪玩还能考解元。”毛澄冷不丁,悠悠说道。
欢乐的气氛戛然而止。
江芸芸悄悄睨了毛澄一眼,随后咳嗽一声,大声转移祸水:“我瞧着你还能考状元呢。”
毛澄看着她,歪了歪脑袋,随后认真道:“借你吉言。”
江芸芸哎了一声,和他四目相对,随后各自收回视线,摸了摸脑袋。
“没看出来宪清还挺狂。”王献臣讪讪笑说着。
顾清倒是一脸笑意:“大概是在江老师的批改下,宪清的卷子也能连续四天考第一了。”
“你也是连着考第二了。”毛澄也跟着肯定道。
王献臣沉默了,随后崩溃说道:“你们给我少说几句吧,一个个也太过分了,我们读书差的人的命不是命啊。”
“站在这里聊什么。”背后传来祝枝山哆哆嗦嗦的声音,“太冷了,冬日果然只适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