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童小小年纪不爱出门,不爱社交,只是每日天不亮就出门读书,天黑才回来,瞧着很刻苦。
陛下大受震撼,心中感慨,本打算大肆嘉奖神童,却被他的师兄李东阳劝下来了。
——“小时了了,大必未佳,还请等他来到陛下面前,陛下再做定夺。”
江芸芸就这样错过这样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反正你好奇怪。”谢来笃定说道。
“我才不奇怪,你才奇怪。”江芸芸皱了皱鼻子,不悦说道。
——都这么久了,还惦记着枣的事情。
江芸芸就这样在锦衣卫住了下来,每天早上都能放风,因为不能拉弓,她只好打着太极拳锻炼身体,甚至还借了一把长剑,舞起了太极剑。
“真是花把势,一点力道也没有。”谢来叼着一根柳枝,靠在树上,大声嘲笑着,“软绵绵的,跟个娘们似的。”
江芸芸也不生气,笑眯眯说道:“我又不会武功,就是锻炼身体而已。”
“我来教你。”谢来一边看管江芸芸,一边打量江芸芸,越看这人越觉得有趣,“你看好了!”
他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宽刀在日光下闪过一丝光泽,很快那抹光泽就快速舞动着,成了一团光华把人围住。
谢来瞧着大大咧咧,但刀法极快,刀影要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空气中鹤唳之声越演越烈,到最后只听到铮得一声,光华迅速扫过刀身,到最后只留在刀尖一点。
惊若翩鸿,矫若游龙,当真是白虹时切玉,紫气夜干星。
江芸芸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鼓掌说道;“好刀法!”
谢来下巴一抬:“你们文人不是都会作诗吗,怎么不给我作诗夸我。”
江芸芸叹气说道:“我诗写得不好。”
谢来冷哼一声:“你一定是不愿意给我写,怕别人说你和锦衣卫勾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