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山叹气:“年少人果然有血气啊,别说你这个户部的人了,我们礼部的年轻人也都是热血沸腾的。”
徐经腼腆地笑了笑。
“但也要慎重考虑。”祝枝山严肃说道,“就当为你母亲奶奶想一想,苗夷之地,瘴气就是一大危险,更别说彪悍的民情。”
徐经沉默了。
“在聊什么?”黎循传穿好衣服,笑问道。
“再说最近惹得朝廷议论纷纷的改土归流的事情。”祝枝山笑说着,“你也太辛苦了,适当摸摸鱼,瞧你瘦得也太多了。”
黎循传摸了摸脸。
“要跟其归一样,你瞧这小脸都吃出肉来了,听说你在国子监可是大出风头啊。”祝枝山笑问着。
江芸芸笑眯眯地谦虚着:“哪有哪有。”
黎循传没说话,坐在徐经对面的位置。
江芸芸想了想坐在徐经边上。
祝枝山多敏锐八卦的人啊,立马警觉起来:“怎么不坐在一起啊,吵架了啊。”
他热情说道:“吵什么啊,我年纪大,我给你评评理。”
江芸芸懒洋洋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听说你在礼部摸鱼摸到礼部尚书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