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以为金钱折腰,现在男女混读,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南昌府最大的漕帮替学校修了三十间宿舍,看到没,就那一排崭新的,床和被子都有了,我们今年可以实现,山长画了三年饼还没有实现的,两人一间宿舍的愿望,对了,宿舍价格还不会涨价。”
原本沸反盈天的喧闹声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衣食住行,全被人拿捏住了。
那些尊贵的富二代姑娘们自己拎着小布袋,目不斜视去了紫阳书院。
拜托,送她们进来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日子吵吵闹闹得过去了,也不是没有当官的过来,只是山长一脸无奈地带人逛了逛修缮好的屋子,又不经意带他们去看破破烂烂的屋子。
“学院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多亏了张家援助的宿舍。”
“那些桌椅之前都坏了,之前还有人摔到骨头了,我看得可真是心疼,多亏了齐家和章家大义慷慨啊。”
“我和学长们的院子破就破点,我们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但是现在学生买书看书都有了门路,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做到这样,也算是不负所托了。”
那些官员听得不得不落荒而逃。
你要是说伦理道德,我可以连绵不绝八百句。
但你要是跟我说钱,那我只好先走一步。
就连布政使看到这些场景也半晌没说话,只是临走前无奈说道:“外面都吵翻了,孰是孰非,今后可要你一并担着了。”
袁端只是看着他笑:“我是山长,要考虑的永远都是读书的事,女子要是真的都能明理,养育的后代必定也会是明理的,天下大同不就是天下识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