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小眉头紧皱,过了一会儿才嘟嘟囔囔说道:“就是很好的,爹你仔细读读。”
他说完就撒腿跑了。
爹不同意也没关系,他朱厚照有腿可以自己跑啊。哼!
“去看着他点。”朱祐樘抱着已经闭上眼的乖巧小公主,又看着明显一肚子坏心思的调皮大儿子,无奈对着萧敬说道。
萧敬连连点头应下。
李广看着人离开,有些嫉妒地捏紧手中的拂尘。
——不知为何,小太子很不喜欢他。
—— ——
三场考试最重要的是第一场。
第一波人出来后,顾幺儿眼尖,从人群中挤进来拉着江芸芸的袖子,紧张问道:“脸色好难看啊。”
“不碍事。”江芸芸笑说着,“回去睡一觉就好。”
“好。”顾幺儿小心翼翼把人扶上马车,然后自己驾车走了。
后面两场考试并不重要,只会在确定考试名次时作为排名前后的依据。
五道判例题的故事内容还是一如既往得乱,各种情况交缠在一起,要你剥丝抽茧后运用大明律来判刑。
第二道题是表,表是向帝王陈情言事的文体,可以是陈述、请求、也可以是建议、批评,刘勰在《文心雕龙·章表》里说:“章以谢恩,奏以按劾,表以陈情,议以执异。”。
这次考试的题目要给陛下上表关于狩猎的弊端,要劝谏陛下。
江芸芸发现这次出题的考官大概性格颇为严肃,现实中十有八九是陛下有点问题立马上折子劝解的人,你不听就会一连上七八道,再不听就辞官回家的耿直人。
她一边暗戳戳在心里揣测着考官的心思,一边奋笔疾书,在文中痛哭流涕表示狩猎虽然能提高武学修养,但实在是劳民伤财啊,使不得啊,陛下!
三次考试终于结束的那一天,心性坚韧如江芸芸出了大门也突然觉得心底泛出难以言述的疲惫,她被人扶上马车,匆匆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