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铁了心要维护宗室。”黎循传重重吐出一口气,“那些皇子皇孙不干人事也不是第一天了,可哪次被罚过,他们便是打死了官员,陛下也是轻拿轻放。”
“你也别指望内阁了。”他声音低了下来,有些意兴阑珊,“刑科都给事中庞泮和湖广道监察御史刘绅的折子如何流出都值得商榷。”
江芸芸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促狭笑了笑:“怎么了?我们楠枝是觉得对朝廷大失所望了。”
黎楠枝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确实有些失望。
他学的不是这样的道理。
“乐山和你说了我们找到一间还不错的小院了吗?”江芸芸话锋一转,笑问道。
黎楠枝不明所以地点头:“但听说要贵一两,正等你这个小状元去砍价呢。”
“乐山说新院子的门比这间院子的要大一点,显得气派一些。”江芸芸指了指紧闭的大门,小说着,“我们这间院子小,为了扩院子,门只有这么小小的两扇,我们两个并排都走不进来。”
黎循传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也是一开始江芸能砍价成功的原因。
门实在太小了。
“内阁是这个门。”江芸芸手指一翻又指了指自己和他,“我们是这堵墙。”
黎循传不明所以得看着她。
“内院就是皇子皇孙。”江芸芸手指笑眯眯得绕了一个圈。
黎循传神色变幻,犹豫问道:“这和我要说的事情有关吗?”
“有的。”江芸芸施施然点头,“因为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