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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爱才。”徐溥明白他的未尽之语,含笑说道,“送上去吧,还有张县令的表彰也一定送上去,这等忠君爱民,却惨遭歹人伤害的人,可要大肆表彰一番,不可让天下官员寒了心。”

刘健点头,揣上两本折子就走了。

李东阳目送他离开,脚步许久没有动,神色变幻,到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宾之是担心其归收到责罚嘛。”徐溥和善问道,“不用担心,其归很好,刚去琼州就敢为人鸣不平,可见赤子之心,是个好孩子呢。”

李东阳回过神来,无奈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徐溥看了过来。

“四月前,我那个师侄上表挂职回了南京,我很是担心这事。”李东阳低声说道,“我那师弟,性子这么烈,要是……”

徐溥沉默了。

三月前,黎循传接到家中来信,家中长辈病重想要归乡侍奉,按道理进士至少六年不得归乡,奈何他一心上表,到最后甚至上了辞折也要归家,几篇折文言辞恳切,读之令人声泪俱下,还是徐溥出面压下此事,亲自去和陛下说了此事,这才放人走了。

“陈情表与他并不合适啊。”徐溥叹气,“希望他能想的明白。”

李东阳闻言又是叹气。

殿内,朱祐樘看着面前的折子,看到张侻死时,不由怒火中烧,可看到江芸芸把一个主簿用阴间办案的拿到口供,又忍不住皱眉。

“此事可都查清了。”他合上折子后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