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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身上有皂荚的香气,在微寒的风中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那双手被珍珠缠着,微微用力时,珍珠绕在皮肉上,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更白更莹润。

菜株野脑子还不清醒,但手下意识想去摸美人的手。

江芸芸眼疾手快把人按了下来,重重靠在躺椅上,随后后退一步,微笑着说道:“知府不若去和海南卫砍砍价。”

菜株野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 ——

“这能行吗?”顾仕隆背着小手跟在江芸芸身后,随口问道,“他刚才装死都不愿意睁眼看你。”

江芸芸转着手中的珍珠,笑说道:“琼山县是琼州纳税的大头,我这边上不了船,海南卫就不会出发,菜株野其实也不是昏聩,他只是太在意自己的官位了,要不给我一千两,这我也无所谓,要不就是去砍砍价,把税赋安然送上船,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顾仕隆似懂非懂:“所以只要我们狠得下心不管,他就不得不出面解决。”

江芸芸捏了捏小孩的脸:“幺儿是越来越聪明了啊。”

顾仕隆得意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过你去雷州打秋风,按理和他没关系啊,他干嘛不准你去啊。”他又问道。

江芸芸背着小手:“菜株野胆小怕事,在我惩治粮商时,他不敢出面,也不想出面,就怕惹祸上身,现在粮食那边损失惨重,他选择视而不见,但他和雷州太监那边一直联系紧密,粮商那边和太监那边也有关系,所以此事捅出去,那他和太监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势必耽误他升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