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听得直点头:“如此看来,这听上去办法不错,内阁不若拟一份意见来,也顺势推行下去。”
谁知徐溥想了想,摇了摇头:“琼山县小,再大的粮食产量,流通也有限,可大明一整个国家的粮食却不低,白银怕是不够用。”
朱佑樘脸色凝重,遗憾说道:“那这么好的办法不是推行不下去了。”
“可以先在广东广西等地推行,他们情况和琼州相似,多雨潮湿,粮食初储存困难。” 徐溥谨慎说道,“江县令的办法很好,先一步测量土地,登记在册,再逐一算出来税额,火耗,日常开支等八项费用,毕竟各地有差异,可以规定上下幅度,总数算起来,也能让百姓一次□□齐,百姓既免于奔波之苦,衙役也不用每次操心此事,若是这些地方都能顺利推行,再考虑全国推行未必不可。”
徐溥说得谨慎仔细,显然在收到这份折子后是仔细思考过的,有选有放,既没有一味照搬,也没有全盘否定。
“你们内阁拟一份议程来,今年秋税来不及了,就等年后就推行下去。”朱佑樘说道。
徐溥应下:“是。”
“那其他欺男霸女,占据土地,还有粮商,海南卫又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朱佑樘就知道此事大概还真不是李如说的那般不堪,十有八九是两人发生了矛盾,只是李如先一步告状,不过这么看,这个江芸小小年纪也不是吃素的,早早就准备好了折子。
这些外派的太监们在治下到底如何,朱佑樘心里也有数,伸点手出来,只要不过分,地方官员不说,那就当不知道,但一旦被发现,他也是严惩不贷,不会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