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委屈坏了,大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嘴巴委屈皱着,要哭不哭,小脸一会儿就憋得通红起来,额头也跟着渗出汗来了。
“那你写封信给他行不行,我让人给你带过去。”许是自己年少时没有得到什么父爱,朱祐樘当了爹后对三个小孩都格外宠溺,尤其是朱厚照,他的第一个孩子,当真是捧在手心都怕摔,事事都格外上心,现在见他真的好伤心的样子,心中大软,觉得自己刚才没事吓唬小孩真是不应该,也有些懊悔。
他虽然明白江芸不写信才是正确的文臣之道,但又忍不住生气,这人实在没有眼色,也不知道哄哄孩子,真不会做官。
“写不来。”还是小文盲的朱厚照哽咽说道。
朱祐樘擦了擦小孩脸蛋上的眼泪,无奈说道:“爹给你写行不行。”
朱厚照才勉勉强强不哭了,抓着他爹的袖子,大声嗯了一声:“写,现在就写。”
一侧的萧敬悄悄看了眼陛下,见他一脸宠溺,便连忙铺纸研墨。
“你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做厉害的官,然后马上回来啊。”
“我特别想他,华容道都不好玩了,小猪猪的衣服都换了好几遍了,故事写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玩啊。”
“你别十几年不回来,你回来我给准备好吃的。”
“等我长大了,我肯定来找你。”
“你在外面玩的好不好啊,外面好不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