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也没什么不好的,刚好把不好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黎循传不甘示弱说道。
江芸芸和顾清同时踢了踢边上的人。
“那其归是如何打算的?”顾清说回正题,“漳州之行势在必行,陛下为此甚至要求翰林院整理出漳州历年的折子,还请了漳州籍的进士面圣。”
江芸芸安静听着:“那你们呢?那你们希望我去吗?”
顾清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漳州之行太过危险,我不喜欢你冒险,你可以有更好的前程。”
江芸芸看向毛澄。
本不打算说话的毛澄被她一看,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说道:“不去。”
江芸芸跟着笑了笑,眉眼弯弯:“你的折子我看了,其实写的很好,也确实都是海贸时要考虑的问题,这些问题也确是在琼山县有细微的显现。”
毛澄皱眉:“那你为何……”
他想了想还是没开口说下去。
“你想问琼山县既然有这些问题,我为何不曾说过。”江芸芸反问,“你们以为我在隐瞒是吗?”
顾清眸光闪烁。
“因为四个字……”江芸芸比划出四根手指,神秘兮兮说道。
众人看了过来。
“因、地、制、宜。”江芸芸一字一字说道。
“琼州是个海岛,中间又有高山,琼山县只是占据的一角,且北面靠海,有码头,水流众横,所以他的地很少,确实会有人觉得海贸赚钱,铤而走险,就算这一部分的人翻倍,其实琼山县的地也是不够现在居住在这里的百姓耕种的,所以实际上的琼山县还是种地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