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伦嘛,瞧着是个老油条了。”
江芸芸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所以他们去找蒙古人很正常,其实是我的话也会去找蒙古人试探着,本来也不是真心所待,各自利益关系而已,若是去找沿途的墩台询问消息,太耽误时间了,尤其是他们还不愿意配合,都想抢一份头功。”
谢来半信半疑,甚至因为强大的压力精神紧绷,疑神疑鬼质问道:“你不会是最后的大坏蛋吧。”
江芸芸抬脚就想回去吃饭了。谢来想也不想按下她的脑袋。
江芸芸大怒!
“我的人打听出消息了,他们打算在这几日行动,大家都在过年会比较放松。”
江芸芸也顾不得生气了:“消息准确?”
谢来点头:“千真万确。”
“那三个人呢?”江芸芸追问。
谢来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死了。”
江芸芸楞了一下,突然拉着谢来的袖子就往外面走:“你在城内还有多少人?”
“六个。”谢来说。
“这几日不要出门,一有动静就去地窖躲着,实在不行就跟着张道长跑。”江芸芸对着院内几人严肃交代着。
江渝不解:“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要打起来了?”张道长紧张问道。
“之前都不会再过年时打仗的。”乐山也忙说道。
江芸芸没说话:“你们吃饭,我和谢来出趟门,门关着,谁来敲门都不准开门。”
她说完就拉着谢来走了:“你帮我去找几个人。”
“你之前不是让人去沿途的墩台了吗?让他们不要回来。”